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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歲前不寫字 華德福孩子與自然同步

明天就是將臨節(Advent Spiral)的大日子了!當天色將暗,全球的華德福(Waldorf)學校都會舉行一場由孩子參與的慶典。Garden House用聖誕松枝在地上砌出螺旋形,由天使燃點洋燭放在中央,寓意寒冬裏的光明與生命的延續。在悠揚的豎琴樂聲中,孩子一個一個走進螺旋形中心點燃燭光,然後放回沿路地上,照亮後來者的路……

撰文:楊可悠
攝影:Eagle T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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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Advent Spiral在11月30日舉行,華德福用慶祝的形式讓孩子感受大家庭的溫暖,感受愛。(受訪者提供)

「你知道嗎?在聖誕前的四個星期,日光由日長夜短轉變為日短夜長,是全年最黑暗的日子。這個現象孩子查覺不到,只有大人知道,要讓他們自己感受。」華德福幼稚園Garden House創辦人及校監彭潔玲(Cannie)繼續說,「參加的四歲孩子還很害羞,當他能獨立地走入螺旋形中心完成整個過程,就會感受到自己同低年班孩子已經不一樣,有一種個體獨立性走出來,同時心存感恩。」當坊間幼稚園不斷重覆聖母瑪利亞、耶穌降生和三個牧羊人的故事慶祝聖誕,繁忙家長捕捉萌照的時候,華德福同樣在慶祝季節的更替,然而內裏的情感並不一樣,它會優先考慮每一個獨立個體的孩子在心靈上的獲得。

馴服活躍小孩
華德福教育近年在香港遍地開花,Cannie可說是第一代推手。她說廿多年前,當自己女兒三歲的時候開始投身幼兒教育,並嘗試在新開辦的英式幼稚園內偷偷混行華德福元素。「當時我們用一個班房去試驗,沒有太多玩具、沒有太多顏色,只用一個規律式的時間表,三個星期都在重覆唱一樣的歌、說一樣的故事,每做一步都先由點洋燭開始。」

數個星期後她收到一個意大利家庭來電約見,爸爸問:「我想知道為什麼我的兒子在這幾個星期裏轉變這樣大?他平時在家吃飯通屋走,吃不到兩三分鐘就不吃要看電視!現在他會坐在桌邊叫所有人坐在一起吃飯,先點起洋燭,吃完飯要吹滅洋燭才可以離開飯桌。」意大利爸爸從未享受過如此美妙的早餐午餐,現在倒轉是兒子帶動一家人認真地做吃飯這件事。戰戰兢兢的Cannie聽罷興奮不已,她印證到孩子的學習必先讓他產生興趣,箇中關鍵並不是靠大人推他前行。「活躍的孩子是因為不明白所做的事意義何在,不知道可以玩什麼,就會變得焦燥不安。當他有了固定的時間表,就會覺得非常安舒,反而會因為享受而作出改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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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nnie說華德福的特別之處在於用故事形式教授,因為年紀小的孩子接觸世界的方式是依靠想像力,從故事中自然地學習。(受訪者提供)

給予自然滋養
小試牛刀後,Cannie在2008年於西貢開辦了Garden House,今年踏入第十個年頭。「剛開的時候只得一間班房,七個小朋友都是德國人。」也許是華德福的發源地來自德國,普遍得到國民認同之故。「華德福教育的特點是人性化,跟隨人的發展去做教育,所以我們堅持六歲前不寫字、不教學術。」愛因斯坦曾說:想孩子變聰明,給他講故事;想孩子更聰明,給他講更多的故事。Cannie的華德福沒有教程,日常就是不斷講故事:有孩子遷居外國,就說兔子要去另一個森林玩耍的故事,讓留下的孩子心靈完整;中國新年前每天重覆拔蘿蔔的故事,再到農場真實地把蘿蔔拔出來,孩子會得到努力必享收穫的體驗。

提起Garden House的農場,Cannie說自然環境是華德福的重要元素。他們的孩子逢星期三是戶外活動日,無論寒暑,風雨不改,在沙灘、郊野或農場與大自然連線。「小朋友剛出生時要靠感官接觸所有事物,大人一定要保育他的所有感官。像是聞的、吃的、摸的,都可以滋潤他的感官。」她舉例木桌子是有生命的,但膠桌子則沒有生命,所以幼稚園內處處是木製的桌椅與玩具;而校園內滿目青蔥,為的是讓孩子在上學途中感官能得享滋養。

Cannie說逾百年前誕生的華德福教育法,曾經孕育兩名諾貝爾得主、兩位總理,更令她堅信這套教育法的人性化。「培養孩子要看長線的發展,就像靜心等待一朵花的綻放,需要的是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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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rden House內的一桌一椅以及玩具都是由木頭製造,因為從自然而來的素材帶有生命力。(受訪者提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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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德福的孩子三歲學針黹縫製動物布偶,四歲學手指編織,因為手部連接神經系統,可以訓練左右腦的發展。(受訪者提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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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歐洲文化也要加入在地元素,華德福十分重視本地節慶,用文化和故事引發孩子的興趣。(受訪者提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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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農場裏拔完蘿蔔,孩子會帶回家烹調食用,即使入口苦澀也樂不可支,因為他們經歷過收穫的過程而感恩。(受訪者提供)

Garden House
地址:西貢清水灣銀線灣道7號
電話:2358 1177
網址:www.gardenhouse.edu.h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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